学杂费，书本费，还要咋样？

没事的时候，程焕焕就给素素打电话聊天。

素素要是忙，不想聊，程焕焕就容易犯病。抑郁症是孤独的，需要人陪伴。

为了培养素素对小可爱的责任感，程焕焕没事就偷偷拍张欣欣的各种生活照，发给素素看。

“快看快看，你闺女，写作业呢，挺乖的是吧？我跟你说啊，现在一年级可了不得，讲的内容特别深，她们这一波的小朋友也是可怜，正好换课本，不用原来那套了，原来的可简单了。”

主要是，新课本，很多内容程焕焕不会，要知道，她可是职高呢。

连她都不会，那肯定是课本的问题。

程焕焕为了让素素全方位的了解小可爱，还拍了小可爱刚洗完澡，穿着小睡衣的样子。

特意给小可爱买的大号的睡衣，因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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