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内侧也缝着一张脸，是一张极其年轻极其漂亮的脸，眉眼之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。

那是她当年第一次当渊主时，第一个亲手猎杀的超脱境女神。

那个女神骨头特别硬，被折磨了数万年都不肯求饶。

最后缇蒂娜丝失去了耐心，亲手把她的脸剥下来缝在衣襟内侧。

她骂了缇蒂娜丝无数年，骂得极其难听，骂她会遭报应，骂她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人从王座上拽下来踩进泥里。

后来缇蒂娜丝的位面确实被吞并了，那个女神的诅咒也确实应验了。

但缇蒂娜丝没有把她的脸撕掉。

她留着这张脸，提醒着自己永远不要重蹈覆辙。

“我为什么要出手？”

她冷笑一声，“渊主们都没动，我急什么，先耗着，等她们力竭了再说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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