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一时静默，只剩下烟花在天空爆开的声音。

陈游的唇角反复挣扎，却又实在不知道对他的这番话该从何说起，万幸的是，他已经有足够的时候思索过这件事了。

是的，供他思索的时候实在是太久了，其实他早就下了决定，只是一直没想好如何说起。

“……西厄斯，你把我说的像圣人一样，但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好。”

等到陈游剖白的时候，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。

他尽力维持着话语的平静。

“我……其实是很小气的人。”

“忘记是哪一次了，去打针，妈妈和她的熟人聊天被我听到，那人劝他们再要一个小孩，因为我的身体太差了，说不定就半路夭折了。”

“她当时拒绝了，但是我还是一直想着这件事，我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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