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我给你盯着。”

“就算真遇上什么不开眼的，我这把老骨头收拾三五个人不在话下！”

沈砚稍微一盘算，田姨说的也对，而且她这身手和资历，确实也没什么问题。

他没再矫情，痛快地从兜里掏出那把自行车钥匙，递了过去。

“成，那以后就辛苦您了，有辆车子加了软垫，就在房檐下支着。”

田桂芳一把接过钥匙，揣进兜里：“小沈，你这人是个干大事的料，小雪跟着你，享福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回了西厢房。

傍晚，胡同里飘起各家的煤烟味。

田桂芳换上厚实的军大衣，戴上帽子，帽耳翻下来系得严严实实。

她走到院里，推过那辆加了软垫的自行车，手握车把，用力捏了两下刹车线，又按了按后座的软垫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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