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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怪的癖好在蒋亮说出天天吃馆子,但厨子实在不怎么样的时候,我脑子里就一下子蹦出了一个名字。私家菜馆的老板,铁红的老公,刘叔。别说是大栅栏了,就可着整个儿四九城去找,能符合这个评语的馆子,铁红私家菜馆绝对是独一份。不过我一下子就懵逼了,不解的看着蒋亮。“你和红姐……哦,铁红还有刘叔,很熟吗?”“不熟,那么难吃的馆子,我蒋秃子会跟他们熟?”“那……你怎么天天吃他家馆子的饭?”“这个……可能也是阿眉安排的吧。我躲回来的的通过小军传话?更况且,他也不知道我崔明的这个假身份。如果连岳杏林也排除在外的话……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“腾”的一下站起身来,把蒋亮给吓了一大跳。“嘿哟,陶爷,您干吗呢?”我紧盯着蒋亮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问他。“舒籍……你认识他吗?”“舒籍?这不是个中书店的老板吗,瘦高个儿,长的白白净净的?”“嗯,你跟他熟吗?”“不熟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蒋亮立马摇头,“虽然我们都是混这条街的,但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交集。我也听说过他是中州最大的地下交易商人,有一些古董生意,但他明面上是开旧书店的,古董都是走的暗道,跟我们不算是一路人。他那书店开了得有小二十年了吧,从来就没请我去掌过眼。我和秦大喇叭都是走明道的,也看不起他这类人,不会主动去交往。”我点了点头,又思索了片刻,问道。“那你知不知道,舒籍跟大栅栏的哪家店铺关系最好?”“这……没有吧?”蒋亮摸着他的大光头琢磨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“这人挺孤僻的,平时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按照他们的行规,一手钱一手货,钱货两讫之后就当不认识,从来也没听说过他跟谁有什么交情……哎,您还别说!”蒋亮突然一拍大腿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一变。“那舒籍有个很怪的癖好,整个儿大栅栏就他独一份,那就是……口味重的离谱!他隔三差五的就去铁红私家菜馆吃饭,尤其是喜欢那道什么……哦对,红烧肉。您也知道那家破菜馆的厨子,老刘,就他那手艺,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乐意吃。可偏偏舒籍就得意那口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苍蝇有亲戚关系,尝不出个香臭了……”我呆呆的站在原地,脑子里迅速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串联在了一起。没错了,没错!如果找人给小军传话的人就是舒籍,那这一切就……都说的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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