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站在香槟塔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扣，目光扫过满座宾客。

不知为何本该是大喜的日子，但他的左眼皮从早上就开始跳，而且现在跳得更厉害了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"；赵总，恭喜啊。

"；某供应商端着酒杯过来，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。

赵霖举起香槟杯轻轻一碰，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淹没在交响乐中。

他的余光瞥见入口处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。

肖沐晨。

他怎么来了?

只见柳老爷子健步如飞地迎上去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，而肖沐晨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却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舞台方向。

赵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香槟杯里的气泡一个个破裂，他强迫自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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