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后颈一紧。

晚春的风裹着玉兰香钻进来，他却闻出几分冷意——和照片里苏晚耳后珍珠发夹的冷光，一个味道。

“小心台阶。”苏晚回头时，发梢扫过他手背。

这动作太熟悉了，像上周他们去图书馆时她提醒他注意水渍，可此刻林川盯着她垂落的睫毛，想起王晨发来的加密文件里，“任务编号ex-001”那行字正泛着冷蓝。

客厅水晶灯在头顶炸开一片暖光，却没照亮主位上那人的眼睛。

苏震南放下茶盏起身，灰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指节叩在檀木茶案上的声响让林川想起天启分析过的商业谈判录音——每个动作都带着计算好的压迫感。

“林先生，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苏震南伸出手。

林川握住时，掌心被对方指节上的薄茧硌得生疼，像被人用砂纸快速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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