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现场并不像是审问现场，慢慢的，更像是特务在做他自己的回忆录。

整个船舱，除了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，都很安静。

整个现场气氛，都沉浸在特务头目的幸福，遇难，痛苦，挣扎，委曲求全的漫长故事之中。

特务貌似还特意用上了一种有些低沉而沧桑的嗓音，使整个故事更加有感染力。

方家兄弟的情绪，也跟着整个故事的高潮，低谷，而不断的变化着。

在这种情况之下。

刘向前的故意咳嗽声，很显然是打破了现场的气氛。

方家兄弟立刻抬头，看了看刘向前的背影。

那个特务小头目，明显有些厌恶。

不过，为了配合他自己营造的故事和氛围，配合演出的面部表情，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割裂。

要不怎么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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